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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传

1. 标注与评论

这就是资本主义对工人的残酷剥削,实际上和现在程序员的996工作制没有本质的区别。

“那么,对活着的人怎么办?你们就不能采取一点措施来改善下面的工作条件吗?难道他们这一辈子天夭都得在死亡的威胁下干活吗?” “是的,①先生,他们就得这么着,他们就得这么着。公司没有资金去购买防护设备。在这场争执中,矿工们看来是要输掉的一方,他们不能取胜的原因,就在于铁的经济法则是不利于他们的。更糟糕的是,要是他们再有一个星期不去上工,马卡塞的矿井就将永久关闭。那时,天知道他们会落个什么结果。”

当找到了心中的信仰之后,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

他制服了心中那头令他痛苦的猛兽。他不再去想他的不幸,他觉得快乐、幸福。他明知道自己不努力设法养活自己,只是仰仗父亲和弟弟的钱生活是应当感到羞愧的,但这似乎无关紧要,他只管继续画下去。

和《异类》中所说的观点一样

即使是艺术家,要提高就得多临摹多练习,同时也需要皮森特这样的艺术家的指点和反馈。

喜欢这个友谊的定义

当温森特决定他最好还是回小瓦姆去的时候,皮特森牧师把自己的一双旧鞋送给了他,替换了那双破烂的鞋子,并为他买了回博里纳日的车票。温森特怀着真挚的友情接受了他的馈赠,就友谊而言,给予和接受两者之间的差异完全是暂时的。

为了和崇拜的艺术家接触,梵高愿意付出许多

朱尔斯•布雷顿的作品是他很早就崇拜的。他住在一百七十公里外的库里尔。温森特乘上火车,一直坐到再也买不起下一段路程的车票的时候,以后他便下车步行前进。他走了五天,一路上,困了睡在于草堆里,饿了就画一两张画换点面包吃。当他站在库里尔的树林里望见布雷顿刚刚兴建起来的红砖结构、奈华体面的新画室之时,他的勇气消失了。他在城里徘徊了两天,最后还是被那画室的冷冰冰的外表所慑服。他又走上了返回博里纳日的一百七十公里的漫长道路,筋疲力尽、极度饥饿并且一文不名,脚上穿的是皮特森那双薄得快要磨穿的鞋。

弟弟对梵高追求的看法:

“我的确理解,温森特。然而,在你这种年纪,欣赏图画和读书只应当是一种消遣。它们和人生的主要职业毫不相干。快五年了,你没有职业,时而想干这个,时而想干那个。而这期间,你一直在走下坡路,变得越来越堕落了。”

弟弟的支持给了梵高很大的帮助:

“当然你能啦!而且,你愿意住在哪儿都行,巴黎、布鲁塞尔、阿姆斯恃丹或者海牙,全部可以。你自己挑吧,我会按月寄给你生活费。即使需要你花费许多年时间,我也不在乎。温森特,只要你不丧失信心,我也永远不会。”

技艺的提高需要和高手接触

夏天过去了。他知道,此时至少靠自学是无法再提高了。他又一次产生了同某位艺术家建立联系和到一间好的画室卫继续他的学习的渴望。他开始感到去接触一下好的作品,看看别的艺术家怎样工作是绝对必要的,因为那样一来,他就可以看出自己的缺欠,学会怎样才能画得更好。

梵高也明白梯度的学习法,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前进。

提奥来信邀他去巴黎,但温森特心卫明白,他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去冒那样大的风险。他的作品现在还太幼稚、太粗陋、太浅薄。海牙离这里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在那儿他可以得到古比尔公司经理、他的朋友特斯提格先生和他的亲戚安东•毛威的帮助。他缓慢学步的下一个阶段,也许在海牙定居比较合适。他写信征求提奥的意见,他的弟弟寄来了火车票钱作为对他的答复。

阅读过好些有成就感的人的传记,其中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对阅读的疯狂热爱,也正是阅读帮助梵高走出之前在煤矿传教失败的阴影,找到自己画画的这条道路。

温森特不分昼夜地钻研着绘画技巧。如果说他也考虑过未来的话,那无非是幻想自己尽快自立从而不再是提奥的一个累赘,那时他的创作成果也就近乎完善了,他画得乏了就看书;他累得既不能画画也不能读书时,就索性去睡觉。

“用贫困来摧毁。” “是的,它摧毁的是那些弱者,而不是那些强者!如果贫困能把你摧毁,那么你就是意志薄弱的无能之辈,你本来也是要垮掉的。”

2. 摘抄

“你问我你该怎么办吗?我告诉你。你应当向印象派学习掌握光和色。这是你必须向他们借鉴的东西,但是,仅止于此,不可再多。你一定不要去模仿。你千万别陷进去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4570-4571


还有完没有,提奥?难道我必须上一辈子的学校吗?我三十三岁了,我的天哪,什么时候我才能成熟呢?” “这是你最后的任务了,温森特。对欧洲当代的绘画我是一清二楚的,那些在我的楼厅上展出作品的人是最先进的了。一旦你提亮了调色板……” “啊,提奥,你真的认为我能行?你不认为我是个失败者吗?” “我倒是更认为你是个傻瓜。对于艺术史上最伟大的一次革命,你竟想用一个星期的工夫就精通!咱们到高坡上去散散步,让头脑冷静冷静。要是和你在这间房子里再呆上五分钟,我的头兴许就得爆炸啦。”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4711-4717


“别害羞,温森特,”他说。“你在那儿所努力完成的事业是值得做的。你只不过是选错了手段。宗教决不会给人解决任何问题。只有精神上怯懦的人,才相信这种关于来世幸福的许诺,而甘心忍受此生的苦难。”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5198-5200


“你在博里纳日过了两年,温森特。你把自己的食物、金钱和衣物都给了别人。你快要把自己累死了。可是你得到了什么?一无所获。他们管你叫疯子,还把你逐出教会。而在你离开时,那里的情况并不比你来时有任何改善。” “情况反倒更坏了。”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5201-5203


他变成了一台盲目的绘画机器,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匆匆地完成了一幅又一幅的冒着热气的油画。乡间果园的果树开花了。他产生了一种狂热的欲望,要去把它们全都画下来。他不再去思索自己的画。他只是去画,整整八年他所进行的紧张劳动没有白费,终于突然间化成一股巨大的凯旋的力量。有时,他要是在天将破晓时开始作画,到中午这幅油画就能完成。那时他便徒步走回城里,喝一杯咖啡,然后又步履艰难地向另一个方向出发去画一幅新的油画。 他不知道自己的画是好是坏。他并不在乎。他陶醉在色彩中了。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5838-5843


为了什么目的呢?为了卖?当然不是!他知道没入愿意买他的画。那么,干吗要这样匆忙?为什么尽管他那张可怜的铜架床下面的空间几乎已经被画填满了,他还要驱赶着、鞭策着自己去画一大堆又一大堆的油画呢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5883-5885


最后,他还懂得了对于那些有受穷天才的人来说,他永远摆脱不了贫困。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6338-6339


“我在埃顿生活的时候,”温森特说。“父亲曾有一次说,好的永远不可能产生于坏的。我回答说:不仅有这种可能,而且就艺术而言,非如此不可。如果你们跟着我看,亲爱的弟弟和妹妹,我将让你们看到一个在开始时象个笨拙的孩子画得那么生硬,然而经历了十年不倦的努力,终于达到了……不过,你们自己会作出判断的。”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7239-7242


尽管提奥差点儿就要被瓦拉东敲掉脑袋,并且还为他的孩子和医生的账单急得发疯,但仍然设法挤出了五十法郎寄给了他的哥哥。温森特把这些钱交给了拉伍。这可以使他差不多能维持到七月底。这以后……怎么办呢?他不能指望再从提奥那儿得到钱了。 欧文•斯通, 梵高传:对生活的渴求, loc. 7456-7458